不行了——已经——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子宫收缩下降而高潮,短窄的杂鱼小穴也缩紧潮吹。

        于是昼墨很诚实的给予了反应,如果说之前的还是如缕涓流,那么这一次便是决堤洪流,带着清晰甜腻气味的春液自下身哗哗的飞溅而出,将床单染成了深色,

        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快感,带来的也是最强烈的回应,昼墨在整个绘画过程中爆发出了身体最大的一次力量,她竟然顶着德瑟贝尔压着自己的手而将下身上抬了几分。

        德瑟贝尔似乎也没想到昼墨会突然爆发出这样的力量,甚至有一瞬间让德瑟贝尔以为是自己搞错而触发了淫纹纹路的自我保护机制而让魔力从对方身上爆发,所以他停下了绘制后退了一步。

        结果是他眼睁睁的看着昼墨一瞬间将自己弯成了弓形,那仿佛无骨一般的柔软身体像是一座结实的拱桥立在床上,在完成了一次盛大的潮吹后又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而重新躺倒。

        该说不愧是昼墨吗?

        就这么瘫软下去,在平躺的同时将脚尖压在屁股后面的动作是这么的理所当然而流畅,等到德瑟贝尔反应过来这好像只是昼墨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重新上前准备绘制时,才发现对方已经干脆晕厥了过去。

        ——因为快感过强牵动的效果太强,所以直接将大脑彻底麻痹而晕厥了?

        “也许该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倒是真的像是会对人撒娇的乖狗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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