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合拢起来表现其抗争之心的双腿已经分开绷紧,然后是弯曲,将残破黑丝包裹的足尖踩在床铺上,如果不是德瑟贝尔力气大,像是按压画布一样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昼墨,估计昼墨现在已经用双脚将下身抬起,像是为了展示出水量一样的将粉嫩小穴高高抬起。

        然而,尽管这样的淫靡动作本身无法达成,但是这种仿佛是为了献出子宫而撑起下半身的举动所使用的力量却依旧带来了效果。

        向上的身体,以及对方使用毛笔那灵巧点在小腹上,两者叠加带来的力量致使每一次落笔都会给昼墨带来比第一次更强烈的,如同灵巧的攻击无情的击穿了肚皮那一层单薄的防御,直接在子宫上带来快感。

        为什么…咕呜…身体会——咿…敏感啊————这个淫纹——呜——

        白嫩的双手握着被单,不受控制的抓紧拉扯,不解的情绪在脑内升腾而起的瞬间就被快感敲碎,只能感到一片空白。

        “安静点,这才刚画了不到一半,你这母狗光是被毛笔画着就不断高潮了吗?”似乎是因为昼墨的反馈让进度不顺,在德瑟贝尔直接表现了不满的同时,他的下一次落笔比以往都重,像是把整个笔杆子都点在了腹部上。

        啊——这下,不妙…子宫…里面…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尽管在此之前就因为穴口不断泌出细流而看不出忍耐的迹象,倒不如说在绘制的整个过程昼墨都像是个迫不及待向着对方献上珍贵宝宝房的恋人情妇。

        虽然她自己不这么认为,至少也觉得迄今为止她都在尽力抵抗着,没有轻易屈服于对方。

        但这一次,堪称粗暴的一击摧毁了昼墨迄今为止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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