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牙看着那些水田,觉得奇怪。
“这地里怎么全是水?”
“种水稻的。”郑毅说。
“水稻是什么?”
“就是稻子。你吃的米就是稻子上剥下来的。”
赤牙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些水田,又想了想自己吃过的米饭,怎么都无法把那碗白花花的东西和眼前这片烂泥地联系起来。
沈鸢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她的目光一直在路两边的景物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已经不在了。
经过一座石桥的时候,她忽然勒住了马。
桥不大,单孔,青石砌的,桥栏杆上长满了青苔,绿得发黑。桥下的水很浅,能看见河底的卵石和枯枝。桥头立着一块石碑,碑上的字被风雨剥蚀得模模糊糊的,只看得清“湖州”两个字。
沈鸢在桥上停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