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得,也是失,得和失,都是她的,都是那个选择带来的,都真实地,在她的账里,在那里。
宝钗的账,是那个时代对nV人的那套规则,写在她身上的那个版本。她选择了接受那个规则,在那个规则里找最有利的位置——那个选择,不是她的弱,是她的那个时代,带着她,所能做的。但那个烧了的小箱子,说的是那个选择的代价,那个代价,是她知道的,也是她选择承担的。
说贾宝玉。
宝玉的账,从他带着那个问题问道开始说。
他问了一个这个大家族里,所有人都假装不需要问的问题:这个地方,这个排场,这个一代一代撑着的东西,它的意思,是什麽?他问了,带着那双眼睛,带着那个感觉,一个一个地,去感觉,去问,让那个问,在那个大家族的每一个角落,走了一遍。
他没有用那个问找到一个答案,然後去改变什麽,他带着那个问,最後,走了。那个走,带着代价——那个婚礼,宝钗,贾政,那些在他走了之後,带着他的走继续的人,那个代价,是真实的,他选了走,那个代价,也选了。
但他的那个问道,给这个故事,留下了一个别人没有留下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那个问本身——那个对着那个排场和那个空心,清清楚楚地,问出去的问题,那个问,让这个故事里的那个空心,被看见了,被感觉到了,被说出来了,哪怕只是以那个问的方式。
宝玉的账,是这个故事里最难平衡的一本,有他做对的,有他没有做的,有他带走的,有他留下的,放在一起,是他这个人在这个故事里,用他的方式,留下的那个印记。
说贾政。
贾政这个人,带着他那个读书人的框架,在那个大家族里,走了他的一生。那个框架,给了他一个让他觉得有依据的方式去看这个世界,去要求他的孩子,去评断他周围的事情;那个框架,也让他在那个世界的某些真实的东西面前,一直有一道墙挡着,让他说出那个「这有什麽问题」的话,一次又一次地,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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