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现在只能榨取男性的精元为食,吃不了普通的饭菜,爸爸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伪装?
怎么面对他?
我接过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开心:“爸!我在这儿呢!项目顺利啊?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哈哈大笑:“宝贝女儿!爸想死你了!下个月就回来了,先飞回北京,然后咱们一家去旅游!你要什么礼物?爸给你买!”
妈妈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复杂。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睛里那种纠结像是要溢出来了——既有听到爸爸声音的欣慰,又有作为感染者的本能提醒她,我们的“饮食习惯”会毁了一切。
她偷偷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说“我们得想办法”,但电话还没挂,我只能继续和爸爸聊着天,表面上笑嘻嘻的,心里却乱糟糟的。
爸爸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办?
不能伤害他,但也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秘密。
哎,这下真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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